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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森染。灣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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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节崩坏:

写个跨年梗吧,让我想起昨天的血泪史。一路在唠叨,其实也算是对自己昨天跨年活动的总结,当然我可是走了4个小时最后还被黑车坑了……

总之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。虽然全职快完结了,但2014也要继续爱叶橙。


※※※


年末最后一天,陈果在一家小饭店订了位子,号召大家一起聚餐。传统的中国大年队员们都是会各回各家过,所以这也算是顿队内提前的年夜饭。尽管一群人嘴上总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,但到了点,还是都聚集在了馆子门口等待老板的到来。

陈果路上遇到堵车来得有些晚。虽说定了位子,但是这家门面不大的小饭店生意火得很,不到点根本不让进。一楼拥挤的空间内摆了七八桌,顾客都是背靠背紧紧挨着,一桌最多也就容纳五六人。老板娘给成果留了2楼的预定位,算准了时间才放众人进去。

虽说是二楼包间,但其实并不是一楼大厅的楼上,而是从后门出去拐进弄堂,在一幢藏得挺深的民居内。老式建筑,楼梯七拐八弯陡得很,服务员带着人熟门熟路,一路上楼“啪啪”打开楼梯口的路灯。

“点菜了打电话,号码墙上贴着。”

服务员摆好碗筷调了下空调就下去了,也没闲工夫等着招呼众人。

“不错不错,高端大气。”

陈果听得出魏琛这调侃,一时有些尴尬,她也是经人介绍预定的位子,况且这家饭店生意确实红火。

“大家坐坐坐,地方是简陋了点,可是菜色不错的。”

电视机音量很大,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迎新娱乐节目。离得最近的叶修从窗台边拿起遥控器上去胡乱捣鼓了一番。他原本只是想将音量调轻,可是这遥控器似乎对这台电视毫无作用,折腾了半天不但音量调不了,连电视节目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噪音。

“我来。”苏沐橙从叶修手中抢过遥控器,还不等对方说什么,就直接按了开关键。世界从此清净。

“笨不笨。”

“就你聪明。”

众人落座开始点菜,魏琛率先一个电话下去让服务员温了一瓶黄酒,一副大丈夫有去无回不醉不归的姿态。众人吵吵闹闹,一个一个电话下去,不一会菜也跟着送上来。苏沐橙朝门外看了眼,发现有个送快递的大树此刻正搬着大箱子走到他们门口,看到这一群人倒是丝毫不会意外。

毕竟人家一个送快递的谁认识他们。

一边聊天一边吃饭,时间过得仓促,转眼已经十点。除了魏琛有些喝高了其余人都只是有些吃多开始打饱嗝。陈果把服务员叫上来买了单,一群人开始往宿舍撤离。饭店离小区不远,这个年末也并不如以往那般寒冷,一群人走在路上倒也显得热闹。

叶修没有喝酒,他只是继续抽着烟,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。走了一会就感到身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角,侧过身低下头,听到苏沐橙在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。

“我想吃冰激凌。”

“哪家?”

“市中心那家。”

“有点远,这么晚还开着?”

“今天还开着。”

叶修小跑着到陈果身边,和对方说了几句,陈果回头看了眼苏沐橙,天色太暗看不出眼中的神色。不一会叶修又跑了回来。

“老板娘准奏。”

“果果说了什么?”

“她让我务必安全把你送回来。”

“嘿嘿,那走呗。”

两人不知不觉脱离了队伍,也没引起多大注意。叶修手一招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,听到他们是去市中心才肯载客。

“走过去也用不了多久。”苏沐橙嘀咕却不是抱怨。她是喜欢步行的,即使很久以后的现在生活不再捉襟见肘,她依旧保留这个称不上生动的喜好。

“赶去跨年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你知道那边有跨年倒计时?”

“你当哥是什么人了。”

叶修没再说什么,这只是职业群里无意提起而被自己看到的,并且还参与了讨论,他倒是奇怪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没道理不留意群里的聊天记录。并且他还知道苏沐橙喜欢的那家冰激凌店,即使是今天,也只营业到十一点。

车子在距离市中心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下,转角就是那家冰激凌店,有着梦幻的名字,还亮着彩灯。走进店门需要排队叫号,不过他们运气好,正好有个两人座结账买单,等了不到五分钟就坐到了位子。

“吃什么?老样子?”

“不要不要,今天吃点别的。”

“你点。”

“冰激凌火锅怎么样?”

“……有点多吧,天冷得很。”

“好吧,那就老样子。”

“我也买一个呗,那你就能吃八种味道。”

“哦!那我还要这个这个,这个……还有这个。”苏沐橙手指飞快地在菜单上点了一圈,叶修叫来服务员,柠檬水烛台相继被送了上来,服务生熟练地记下苏沐橙要的八种口味,确认了一遍后收起菜单走开了。

“嘻嘻,今天还有个烛台,看上去真不错。”

“平时没有?”

“没有啊!”

“大白天才没有吧。”

“晚上也没有的。哎这里不能抽烟!”

“我没点,叼着不行?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那去室外坐?”

“冷死你!”

叶修无奈拿下烟放在水杯边,不一会冰激凌就送了上来,他注意到不仅有勺子还有叉子,顿时觉得十分莫名,灵活的手指夹着叉子来回摇晃。

“要叉子干什么?”

“外国人喜欢叉子。”

叶修四下张望,还真看到了一桌外国人。

“就喜欢跟着外国人瞎起劲。”

“说起外国啊,听说现在国外职业圈在搞个荒野求生。”

“哦?”

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上次群里听人说的。”

搜索了一下记忆,不记得有这事,这并不奇怪,职业群的很多聊天记录他都自动略过了,倒是苏沐橙会经常和他提起一些。

话题杂七杂八有一句没一句,叶修将自己面前的冰激凌推到苏沐橙前面,对方吃了几口又推回来让叶修也尝尝。他摇了摇头,苏沐橙却是不甘心,用自己的勺子浅浅盛了一口直接递到叶修嘴边,脸上表情狡黠聪颖。

“就吃一口。”

张嘴,冰激凌迅速在口中融化,带着与勺子一起产生的羞涩寒意。叶修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去摸桌上的烟,好像受了什么极大的煎熬。这个举动虽不说刻意但多少带有一些情绪,无奈这里是禁烟区,在被唠叨了无数次“要点脸啊”之后还留有自觉。苏沐橙看在眼里,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进食速度。

太多默契不需言明。

吃完走出冰激凌店,苏沐橙心满意足跟着人流朝倒计时的地方走。她原本不凑这热闹,但又觉得连叶修都知道这个倒计时并且一起跟来了,机会难得不能浪费。人越来越多,她穿着平跟的靴子,不免在心中赞叹自己有先见之明。

叶修跟着苏沐橙,免不了好几次差点被人群冲散,他至今没有带手机的习惯,这一走散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找,在这种时刻,未免有些丧心病狂,所以他跟得特别小心。眼前的苏沐橙脚步欢快,好像他绝大多数回忆里的那样。叶修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在路边的垃圾箱上,空出的手直接伸过去拉起苏沐橙的手。对方没有意外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冷呀。”

“手冷。”

两人手上的温度差不到哪去,严格说起来还是叶修要稍微高一点。

“你说会有人认出我们么?”

“大家都很忙,哪有空管我们。”

随着目的地的临近,人流密度已经无法再增加,说话都要用喊的。眼见就要到最中央的广场,这会大家都是肩并肩挤来挤去难以前进,很多人都放弃挣扎停留在原地举起手机拍照。苏沐橙也拿出手机,双手高举过头顶拍了半天不满意,镜头中大多是人头以及灯光。她举着手酸,干脆也就放弃,调整到前置摄像头,屏幕上出现自己和叶修的脸。

“笑一个。”

叶修在快门按下的刹那搞怪地作了个V的手势放在苏沐橙的脑袋上,对方噗嗤笑了出来甚是满意,打开微博就要发博庆祝。

——新年快乐,简单四个字,带着一张图片。

“喂喂喂,你确定要发?”叶修一看这架势,怕苏沐橙手速太快,赶忙伸出手想抢过手机。

“这么多人发不出去的,网络都瘫痪了!”

“那你还发?”

“我就是想发,别人看不看得到,那就不是我的问题啦!”

说话的当下,四周已经进入倒计时状态。人群沸腾起来,情绪一路蔓延感染所有人。苏沐橙悄悄许了个愿,觉得这一年过得很知足。她想起了一些人,一些回忆在新年交际之时在自己脑中如此鲜明。

“3——”

“2——”

“1————”

“新年快乐!”

人群相互祝福,拥抱庆祝,而她更往身后的人身上靠了靠。——新年快乐。不知道对方听到没?无所谓吧,此时此刻,这个人能在自己身边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。她将自己握着拳头的手藏进叶修手心中,然后十指相扣,而手指骨节的接触立刻将对方双手的样子在脑中清晰地铺展开来。

——能握着这双手,真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。所以每一个新年,一定会更加美好。


-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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